顾朝晖得到消息之后很有点着急,因为他知道呼格不是轻易开口求助的人,这次没有写信,而是直接发电报过来,可见事情重大。
如此想着,他赶紧拿出电话大黄页,查找起呼格他们村支部的电话,想着先打个电话问清楚情况再说。
可电话拨了两三次一直没人接听,这把顾朝晖急的团团转。
他觉得打电话恐怕来不及了,还是得赶紧安排车过去亲自看看才行。
上次他和曹行知进村是自己开的吉普车,半路又换成了老乡的驴车,具体路线,相隔十多年,他也已经记不得了,再说现在估计村里那边也修了路,可能跟原来也不太一样了,他便想着让办公室的人帮他去车站买班车票。
孙炳胜听说他要买去乡下的票,赶紧过来问情况。
顾朝晖便跟好友一五一十说了。
没想到孙炳胜却出言阻止了他,“朝晖,你这也太莽撞了,只不过一封电报,你就要赶过去,你知道那边现在是啥情况?要我说,还是得先打电话问清楚再说,票先不忙着买。”
经孙炳胜一提醒,顾朝晖也反应过来,看来自己是关心则乱,净想着过去帮忙了,忘了这天高路远,万一有个什么特殊情况,自己还真不一定应付的过来。
于是,他和孙炳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