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可没同意,这事儿,我还得好好找他们说道说道呢。”
老村长是个什么德行的人,和他当了一辈子乡邻的大爷当然知道,看来这家伙又是想趁火打劫。
但现在这情况非比寻常,不是儿戏,要是真的发起水来,泄洪渠被堵了,别说下游的村子会被淹,就是他们村,最后也有可能因为溃堤或者泄洪渠堵塞口崩塌最后遭受更大的损失。
大爷把这些话都跟老村长说了,可对方就是固执己见,还骂他不懂事儿,不知道为村里的集体利益考虑,最后更口不择言,说道,“既然来了个城里的冤大头,咱们不能让他就这么从咱们村口经过不拔毛,那不是我老郭的性格。”
见实在是说不通对方,又看外面已经有点要飘雨的意思了,大爷没再犹豫,赶紧将自家的毛驴从车上卸下来,然后跨上驴背,扬起鞭子就赶来找顾朝晖他们了。
大爷说这番话的时候,陆连长也在旁边听着,他是军人,更加血气方刚,连顾朝晖都被气得大骂“无耻”,他更是气得要掏枪,吼道,“这是破坏团结稳定的大事儿,我他妈就是当场把他毙了,也不为过!”
顾朝晖看他眼睛都红了,心里是能理解那种感受,毕竟全体军民几乎是不眠不休的忙活了三天,终于把大坝给修好了,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