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黑暗中,没有开灯。
“嗯。”老哥微微应了一声。我有些奇怪,正要开灯,却被老哥从后面按住了手。
“太晚了,我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老哥说完便径直回房关了门,我感觉手上微微有些湿润,等我回到自己的卧室,才发现,一片红色。
老哥不是说今晚和四方会的人去杀那蜘蛛精,为什么会受伤,难道那黑寡妇的道行比她们所有人都厉害吗?想到老哥又为此受伤,心里很是愧疚。
床上的封尘伸手摸着我刚才睡的地方,玉眉微皱,我立马躺了回去,他的手挨着我,眉头才展开了些,把我朝他怀里又紧了紧。
做一个鬼的妻子,也是一门技术活。
第二天醒来,发现封尘没有在身边,吓了一跳,立马冲了出去,大叫着他的名字。
“一大早的瞎嚷什么,快去洗漱来吃早饭。”周妈戴着围裙笑道。
“不是,周妈,你看见封尘了吗?就是昨天早上你见过的那个?”我着急说道,封尘昨天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离开到下面,肯定也应该和我说一声的。
“在院子里和你哥聊天呢,我看无忧早上还问他睡得怎么样,没准看你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