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身。
    “别啊,有什么好好说不行吗?是吧,我亲爱的淼淼同志!”老李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道。
    啧啧,感情天不怕地不怕的老李,居然怕这条蛟龙,我笑了起来,开口道:“是啊,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呢?解剖室里最近的档案似乎都没有归类,解剖台也该清理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