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就在耳边,那么近,又那么远。
“我只是想为我的同学做点什么。”我低声说道,大步走到解剖室门口,推开了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夹杂着肉体腐烂的味道。
我慢慢走到那张解剖室面前,之前的小白蛇,已经不见,尸体也被老李他们重新收拾了一下,可是身上的肉,大概不到十斤了。脑袋完全已经是一个大窟窿,唯一看的清楚的,是几颗大门牙,以前我们还笑话她门牙大,吃四方,现在回忆起来,有些心酸。
毕业之后,我们一直没有联系,我换了电话号码,换了微信,换了扣扣,能和以前挂钩的一切,我都换了。或许我的潜意识,很害怕面对宫洺,可是那些寝室里记忆的美好,我并没有忘记。
读书时代的感情,比起出社会,真的美好太多,我不是说同事之前没有友谊,但是读书时代的友谊,单纯的就像是24k纯白开,没有夹杂一点杂质。
现在的社会都比较现实,比起和人打交道,尸体反而简单的多,他们有什么,说什么,都以最原始的方式,表现在了自己的尸体上,所以,老同学,把你想说的,都告诉我吧。
我默默的穿上了白大褂,带上了手套和口罩,忍住心里的恶心,开始了解剖。
之前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