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沙哑,接着又咳嗽了两声,我感觉让她躺下,摸了摸她的额头,果然有些低烧。
“她的药吃了没有,小家伙似乎是扁桃体发炎,病毒性感冒,这样拖下去可能会严重到支气管发炎,如果再不退烧的话,学校里可以做雾化么?”我紧张的问着陈医生,却见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
“怎么了,我脸上有点东西么?”我微微有些不悦,这么被人看着让我很不自在,好好的校医,难道不应该先把孩子的病放在第一位吗?
“我只是有些好奇,原来法医不仅会解剖尸体,看活人也这么厉害?”陈医生的脸上,忽然露出奇怪的笑容。
我心里一咯噔,看了眼重新睡在床上的多多,轻轻走到陈医生面前,低声道:“你到底是谁?”
“女人,你们不是到处找我么?怎么现在,又问我是谁?”陈鹏抬手一把搂住了我,然后,我便觉得一阵眩晕。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医务室里,旁边的病床上,还睡着多多,让我心里舒了口气。
不对,我刚刚不是被那校医弄晕了么?怎么现在又在这里?
这个时候,门被人打开,进来一个女人,穿的也是刚才陈鹏穿着的同款带着动物的白大褂,年纪大约三十上下,微微有些丰满,看见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