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那个旅馆,龙婆依旧坐在前台,旁边,有隐约的喘气声,很重。我以为我的阴阳眼又开始发挥作用,结果发现,原来是角落里,趴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是一条大黑狗。
    “缺背?”我皱眉看着它,喊了起来。
    那狗一听我的呼喊,竟然从地上爬了起来,乖巧的朝我摇着尾巴。那个时候的缺背,脾气倒是比现在好多了,我记忆中,按家伙可是见我一次,咬我一次,没有想到它还有这么乖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