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那个刘离。
接着,老李走到我们面前,拉下了审讯室的窗帘,并且切断了录音开关。
“该死,他在干什么?我们都还没有开始问话,他一个法医激动什么?”余温一脸怒火,骂骂咧咧的冲了出去。
“这老李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刘离还真是他道友不成?”我挑眉看着封尘,巧笑嫣然。
“别拿这种笑容收买我,我不吃这一套。”封尘一脸傲娇的看着我,回了我一个白眼。
“哦,那算了,反正老李的事情,哥肯定知道,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老哥就可以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然后,一只修长的胳膊,就把我一把搂在了怀里。
“傻女人,不准去问那只死狐狸,我才是你老公,你有什么不懂的,只能问我。”不满的声音,从身后的死鬼口里传出。
“你不是不吃我这一套么?”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一脸得意。
“我是不吃你那套,可是我吃你啊,傻老婆。”封尘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脖子间便是一阵酥麻。
“封尘,痒,这里是观察室!”我低声说道,使劲抿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那你说,以后是不是只听老公的?有问题是不是只找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