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说的对,我只是法医,我要好好工作,好好养胎,安心把儿子生下来。”想通这一点之后我乖巧的说道,封尘宽大的手掌,就从后面摸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后,一直向上。
“傻女人,你饿没有?”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不饿。”我果断摇头,这男人是刚恢复了身体,就变成狼了么?
“嗯,那睡吧,早点休息。”封尘老实的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微微有些吃惊,这男人,今儿怎么这么老实,大概真的是累了吧。
躺在封尘的怀抱里,我感觉异常的安稳,昨晚看见他受伤,怎么也睡不好,现在他那微弱的心跳,又恢复过来,我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查房的护士推门而入,就看见我和封尘睡在一张床上,立马脸就黑了下来。
“这里是医院,注意影响啊,要不要那么缠绵?”护士小姐不满的看着我们说道,这小美女眼生,看来我们昨晚并没有在老哥那边的病房,不过也是,老哥那里是大外科,封尘说我动了胎气的话,我是不是在陈院长这边的妇产科了。
想到这里,我又响起了郑洋洋的那双月牙眼,不知道现在她到底怎么样了,莫名失踪之后,再也没有联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