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我是，他也是。
“早点休息吧，孕妇不宜晚睡。”他轻轻拍了拍我的头，自己转身退了出去。
我想叫住他说谢谢，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从现在起，我不可以再让欧阳言欢，有任何的错觉，我的每一次亲近，只会让他难受而已。
回到床上，看着隆起的肚子，我的心里，好复杂，我想给封尘打电话，可是半夜三更，又怕耽误他的正事。这个元旦，果然有毒。
如果南宫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前，到底是有多坏啊。难怪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什么法力也没有，是遭天谴了么？
就在模模糊糊的时候，电话，忽然又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居然是余温。
“什么事情，这么晚？”我毫不犹豫的接起了电话，这个时候打来，肯定是局里有事。
“我说淼淼啊，你们法医科什么情况，老李电话关机，你和封尘两口子就算新婚，也要留人守夜吧？还有那个非主流紫色眼睛的临时工也不在，这法医科还要不要了？”余温在电话那头咆哮起来。
“好了，什么火气这么大，元旦你没休假啊？”我低声说道，听他这么一说，好像却是是我们不对。
老李回了茅山处理他掌门师兄的后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