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客栈前面,不准到远的地方去。”
给孩子们留下自由的空间,秦深一个人往三途河的方向走近了一些。天黑了,天上的圆月很亮,清冷的月华也照亮不了整个世界,远处缓慢流淌的河水在月光下如同墨色的绸缎,泛着散碎的波光。
岸边大片的彼岸花静悄悄地开放,没有一片绿色,但有一条新开出的道路连着不久之前才出现的堤岸。
堤岸上有栈桥延伸入河,树着一根木桩,木桩上挂着长幡,长幡上写着望乡津渡。客栈重新开张之后,渡船悄然而至,渡口相应而建,配套设施出现的比秦深想象中要快的多。
一声悠长悠长的螺号,一膄红色宝船撕破黑暗出现在视野中,宝船速度极快,几息之后就从“巴掌大”变成了眼前三层楼的大船,大船放下夹板,有个穿着绿色灯笼裤、红色小马甲的大头鬼提着灯笼走了下来。
大头鬼个子不及秦深腰迹,小碎步看起来走的不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秦深的跟前。
他作揖行礼,“先生好,楼船今日戌时三刻靠岸,停留两天两夜,后天这个时辰离开港口,这段时间就麻烦先生送些茶水。”
“这次停留的时间挺长。”
“上次坐船的客人反映停靠的时间太短,还有很多人赶不上,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