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小心翼翼地从秦深手上把挂坠接了过来,有些答非所问,“都碎了。”
秦深急了,抓住章俟海的手腕,“你需要正面回答啊章先生。”
章俟海抬头撸毛,秦深嫌弃天气热,就推了板寸,头发毛楂楂的,刺着手心,“傻孩子,别问那么多。”
“卧槽,孩子个毛线,我不小了。”视线扫了对方下半身一眼,“要不要比比。”
“……”
“我觉得我应该比你大。”
秦深:“……”
秦深:“你下流了。”
“你先开始的。”
“等等。”秦深烦躁的抓了把脑袋,“你在转移话题,不想正面回我的问题。”
他从领口把一直挂着的项链给拿了出来,一枚形制与章俟海手中一模一样的滴泪状挂坠露了出来,青翠剔透的色泽在阳光下璀璨夺目。“看看,一样的,我给了别人时是玻璃的,十几年后拿回来却变成了翡翠的。人家告诉我是老坑玻璃种,老值钱了。”
“五千多万。”章俟海补充了一句。
“……你知道啊。”
“嗯,出钱买它的是我。”
“等等,让我理一理,脑袋晕,晕死了。”
秦深把七八年前的事儿又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那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