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出来,等弄好了就可以包包子了。”秦深夹了一根荠菜肉馅的炸春卷给妈妈,暗含潜台词地说:“收拾出来冰在冰箱里放时间长了也不那么鲜了,不好吃。”所以妈妈啊,不用再去挖荠菜了。
秦静的筷子悬在半空看着饭桌,荠菜末炒山药片、荠菜鸡蛋煎饼、鸡中翅填糯米荠菜、荠菜凉拌豆干丝和荠菜鱼片汤。“荠菜冰在冰箱里也影响不了啥味道。”
“不新鲜。”秦深一口咬定这个事实。
“可是你爹爹爱吃。”
秦深拿这个没有办法,妈妈心心念念的弟弟他没有相处过一天,父子感情根本没有多少,只能够无奈地表示,“那好吧,挖的时候控制一下量。”
“唉。”秦静叹息一声,“我挖再多他也吃不到,这么多够了。”
“嗯。”秦深默默地给妈妈盛了一碗汤,行动上安慰着妈妈。
等吃完了,秦静提议打麻将,秦深这边却只有扑克牌,只能够斗地主。
“好久没有玩了,我来陪阿姨。”王乐彬第一个坐上了桌。
六娘拢了拢头发,“我们姐妹几个要织布,客栈里面蓝汪汪的窗帘太难看了,老板让我们做一批出来替换一下。”
老板秦深,“什么时候决定的?”
“没有吗?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