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静佯怒,瞟了坐在一旁桌子上看书的章俟海,“这是不欢迎我,还是怕我耽误好事儿啊。”
秦深这才看到章俟海,心跳漏了一拍,“你,你什么时候坐在这边的啊?”刚才视频说的话,对方听到没?
章俟海把书签放好合同书本之后才缓缓地说道:“好像是你挂了电话吧,我在门口和leo说了一些事才过来的,手机没带在身上,不知道具体时间。”
“哦。”秦深稍微放下点儿心,应该是没有听见,不然听到这么古怪离奇的事儿应该不会这么淡然。耳边听到一声轻哼,连忙关心他妈妈,“妈,今天不是上班吗,怎么中午过来了?”
“现在才知道关心你妈啊!”
秦深笑着,特真诚,“哪里是现在,是一直。”
秦静看了大儿子一眼,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从小就会说话,嘴巴甜,总是能够让人生气的时候发不出火来。忧虑地看了章俟海一眼,这回晕倒大伤元气,人看着更加消瘦了,一看就是寿长不久的人。
儿子端了水,也不忘给这人来上一杯,还叮嘱了不热不烫,正好喝。
她来做这个坏人吧,秦深和他爹爹一样的倔强,当年弟弟始终不说怀孕的真相,说是有苦难言,一直保护着那个人。“情深不寿、慧极必伤”,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