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极而泣。”
两个人说说话,秦深所有的紧张都消失不见,重新收拾好心情走了进去,章俟海在沙发上睡着,孟彰大夫拿着个盘子站在窗口下。
盘子里面盛放着透明的液体,液体里泡着个深红色肉团的一样的东西,秦深看了一眼就飞速移开了视线,那个玩意儿长得并不可怕,却无端端的令人作恶。
“邪晦之气缠绕,有趣有趣。”孟彰拿着个镊子在肉团上戳来戳去。
秦深:“……”
秦深按捺不住激动,快步走到章俟海身边,他双目闭着,安静地平躺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神态安适平静。
要是胸前放一朵白色的……
呸呸呸!
秦深赶紧把心里面的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人明明好好的,他瞎想个什么劲儿啊。
“孟大夫,章俟海现在怎么样了?”
“挺好的,脑袋中的病灶我已经把它拿走了,身体也用灵气梳理过一遍,只要以后慢慢调养就好。”孟彰神君把盘子放到书案上,有一点他是要和秦深说清楚的,“我之前就说过,治得了病、救不了命,他的寿元有限,除非找到修改生死簿的办法,否则到了时间还是会死。”
这个准备,秦深有,“还有多久?”
“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