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是我!
孩子在呢,秦深强忍着没有咆哮,笑得脸部肌肉都僵硬了。
丢丢也抬起了头,满眼疑惑地看着爸爸,小小声地喊:“爸爸?”
秦深看站在了龙龙身后的男人,男人一脸平静、姿态从容,但捏着佛珠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佛珠,关节发白,力道大得羊脂玉的佛珠都要被他捏碎了。
秦深伸手挠挠丢丢软软的下巴肉,“丢丢想要另外一个爸爸吗,像章伯伯那样的。”
丢丢扣着t恤上的小扣子,粉嫩的嘴巴抿着不说话,小家伙有些抗拒。
秦深给了章俟海一个抱歉的眼神,这个事儿强求不来。
捏着佛珠手一下子就松开了,珠串哗啦啦地顺着手腕滑了下来,砸在了地上,像是章俟海心里面的一股气也跟着卸掉了,“孩子小,别逼他。”
“你大病初愈,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吧。”秦深在心里面唾弃自己的心软,看到章俟海脸色苍白就忍不住心疼了。
得到秦深的关心,章俟海觉得自己好些了,他弯下腰将手串捡了起来,一圈又一圈绕到手腕上,多年来戴习惯了,不戴像是少了什么,断裂之后又给串了回来重新戴上。
手串安稳地戴在手上,他的心也渐渐平稳了下来,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