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撂下这句话就走了进去,有客人进来让客人等着终究不是太好。
屋外章瑞泽看着客栈,历经世事的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俟海,这就是你最近住的地方。”
“嗯。”章俟海站在大哥的身边,看着大哥苍白的鬓边, 无声地叹息了一声,“大哥, 刚才那位就是秦深,客栈的老板,我爱的人。”
“女人不好吗?”章大哥转身看着弟弟, 眼中情绪惆怅、苦涩,那么个小小的孩子已经长得比自己伟岸、高大,有了自己的执着、有了自己的坚持,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章大哥抬手摸上自己的脸,不复年轻时的紧致光滑,眼角的纹路暴露了岁月的沧桑,他老了,究竟还在执着什么!
章瑞泽要比秦深的养父母年纪稍微大上那么几岁,现年五十有六,没有五十岁往上数那些男人的颓态、臃肿,身板硬朗,头发浓密,外表要在实际年龄上减去好几岁。
近年来为章俟海的身体操劳烦心,章瑞泽添上了白发、增加了皱纹,愁肠满腹却无处倾诉,眉间的凹陷越来越深,不皱眉看着就非常刻板严肃,不好相处。
“大哥,那是我喜欢的人。”不在乎性别,就只是他而已。“而且,我并不喜欢女人。”
章瑞泽的背佝偻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