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也可以多陪陪你呀。”
“不必了,那就先开两天吧,不走的话还可以续期。”
“真是无趣。”逗弄了半天小老板脸不红心不跳的,黄仙婷觉得好无趣,扭头冲着桌子上两个骂,“谁让你们停的,给我继续。”
黄鼠狼和黑毛老鼠痛哭流涕,手上脚上不敢停,“呜呜呜,大仙绕过我们吧,我们实在是跳不动了。”
黄仙婷蛮不讲理,“不准,人家心情不好,想看你们跳舞嘛。”
两鼠欲哭无泪,别冲他们卖萌撒娇,好怕怕。
黄仙婷继续摆弄两只老鼠的时候章俟海已经从房间里回到了大堂,面带疲惫,面对秦深时所有的语言都变得苍白无力,所有情绪汇聚成三个字,“对不起。”
秦深扔掉了手中的笔,合上记录本,“说,为什么,你大哥他究竟要干什么?我不想听对不起,我想听事情的原委。”
章俟海将手中的珠链放到吧台上,抬手按着额角,“这件事说来话长,我慢……”
“再长我也听,说!”
章俟海失笑,“那你有耐心地听我慢慢说完。”
两年前的章俟海尚算平稳的病情一夜之间突然加重,医生对他说肿瘤长大,压迫神经,已经发展到晚期,连动手术的可能性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