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秦深不放心地伸手摸摸,这可是丢丢最喜欢的伙伴之一,出事了会伤心的,谁知人家白虎神君见多识广、吃遍三界,根本不当一回事儿,打着呼噜睡着了。
“大白吃掉了人家那么多东西,我们还一走了之了,这……”秦深想着,是不是要对国王有些补偿。
孟彰神君让秦深无须担心,眼神温和,如同长辈看着颇合心意的晚辈,一脸的欣慰和慈善,“白虎吃的都是凡物,生长容易,你给黍国国王送的贺礼比那个珍贵的多,不用有心理负担。更何况……”孟彰视线扫了一下在地上睡得呼呼响的白虎,“谁做出来的事情谁负责,该觉得亏欠的应该是他。”
只是当事人并不在意。
“他啊,就亏在自己一张嘴上,几百年前吃了一只护阵神兽被阵法反噬,封印成一只猫。早晚会因为自己这张嘴,再惹出祸端来。”
秦深被孟彰神君看得好尴尬,虽然知道面前的青年年轻的只是一副皮囊,真实岁月可以大上自己好几百好几千轮,但人是看表象的生物,很容易被自己的眼睛欺骗。被一个看着不比自己大多少人的慈爱地看着,很尴尬的啊。
眼睛瞄着厨房门口,章俟海带着孩子们去洗手的,怎么还不出来。
这边,孟彰神君说起了其它,“去黍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