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在逐渐蒸发,无法湿润半点儿唇舌。
“秦深。”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低声的嘶吼,召唤着另一半的到来。
秦深呢,他坐在床上手上捏着小药丸闻闻、看看、用舌尖一碰即离,就是不吃,“头一次吃这样的东西,有些小兴奋欸,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是甜的还是咸的还是苦的。话说,捧着双十盆吸收月华的时候我肚子好饿,刚才就又吃掉一大碗的红烧羊肉、芋头盖饭,当然啦,没有敢吃撑,可是胃里面鼓鼓的,现在做运动,被你撞的,我会不会吐出来?!”
秦深他想的比较多。
“秦深。”章俟海又喊了一声,人已经坐到秦深的身边,伸出手浮空在秦深的皮肤上,短短的半根手指的距离已经无法阻挡他对秦深的渴望,从爱人身上传出来的味道无声无息地包裹了自己,浸入了四肢百骸。
黍国的春之秘药,不仅仅是提高了皮肤的敏感度,还敏锐了五官的感觉。
秦深能够感受到章俟海身上传来的层层热量,对方就像是沙漠里的太阳,要将普照的一切都炙烤在自己的热量之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秦深看着指尖上的小药丸,眼睛成了斗鸡眼,他的声音也开始颤抖,“那,我吃了啊。”
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身体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