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一脑门的汗,紧张、害怕、担忧的情绪在脸上交替出现,“哥、哥,水水,我要水。”
扔下这句话,就拔腿往客栈里面冲,嘴巴上大喊着,“水、水、水,快给我水,动作快,给我。”
林晓宁如一阵风卷进了客栈,他的突然出现,急哄哄地喊着要水,客栈里面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丢丢咬着肉松小贝一口还没有来得及吞咽,手下意识地抓着蜂蜜水给小叔叔,嘴巴里含含糊糊地说:“叔叔,水。”
“啊啊啊,我要一大盆水,我的女朋友需要水!”没人把他当一回事儿,林晓宁急得要疯了,声嘶力竭地大吼。
守着吧台的六娘活了好几百年了,什么大事儿没有见过啊,淡定瞅了林晓宁怀里面奄奄一息的姑娘,“哦”了一声,了然状,“鲛人啊,她的鲛珠呢,有那个离了水也没事。”
林晓宁这边着急上火,“鲛珠被她爸爸收起来了,哎哎哎,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给我水啊!”
秦深也从外面赶了进来,喊了王乐彬到自己房间里面把木桶端出来放到中庭里头,他拿了提桶去井里面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