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在外面露台上接电话。
放在临水平台上的羊毛毡还没有收起来,秦深就盘腿坐在上面,接听弟弟的电话,“这么长时间不回来,每次就打个电话回家,你在外面干什么呢?老妈说,你捕捞海鲜把自己捞到海里面去了。”
电话那头,弟弟林晓宁干干地笑了两声,“哥,咱先不说这些,我马上到家了,就去你那边哈。”
“你怎么不去爸妈那边?妈妈嘴巴上说你,其实心里面非常惦记你。”秦深探身伸出手勾住一只莲蓬,用手指掐着茎干把莲蓬摘了下来,他对林晓宁说:“妈妈说两句就忍着呗,你别任性,她也就是嘴上凶凶你,心里面比谁都要挂念你。”
“哥,妈不仅仅是说说,她还会打人。”林晓宁哭丧着脸说,他那儿打了一把方向进入了和平路,见到大变样的和平路,他不敢相信地揉揉眼睛,“卧艹,和平路大变样了啊,路两边的银杏树真tm好看,叶子落了一地,像是金色大道,车子开上去好造孽。”
“……不准说脏话。”
“哦。”林晓宁哭笑不得地抹了一把脸,“都啥时候了,我还有功夫关心这些。哥,我马上来了,带着你弟妹。”
“什么?!”秦深抠着莲子的手顿住,收起和弟弟打电话闲聊时的漫不经心,“你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