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两个人的共同努力之下不到一刻钟就注满了木桶,秦深往前走的时候不小心一脚踩进了一个小水洼,淡定地挪开了脚踩到干燥的地上。
他今天,真的和水有着不解之缘啊。
林晓宁瘫软在地上,一只手还搭在木桶边缘,像条跑了十公里的狗伸长了舌头“呼哧呼哧”的喘气。
秦深过去,用脚尖轻轻碰了一下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把你们的事情老老实实说出来。说!你是不是来我这边避难的。”
林晓宁抱住他大哥的腿,仰着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
秦深甩腿,要把这块恶心巴拉的狗皮膏药甩掉,他用手去扒拉,“起开起开,不说清楚就让我包庇你,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想法,你是不是把人家小姑娘拐骗出来的!”
“才没有,我们是两情相悦。”
秦深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私奔?”
林晓宁梗着脖子,想要说没有,但触及到大哥的目光,怂了,抱着秦深的腿低下头,看地上的草,好像能够用眼睛看出一朵花出来,他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也不算是,我和月牙儿在一起并没有得到她爸爸的认可,她爸爸不想让她和地上人在一起。我原先想着先带月牙儿过来见爸妈,然后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