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还是这么舒服,睡了。”
秦深差不多是那种沾上枕头就能够睡着的人,丢丢这点随了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被握住,他打了个哈欠问:“干嘛?”
“之前我不是和你说我见过的那个标本,睡觉前我得到一个消息,那位收藏者得了重病,时日无多。”章俟海的声音在黑暗中轻柔而平缓,他的声线富有磁性,是非常好听的男中音,压得低低的好似有一种就凑在耳边的呢喃之感。
秦深脑袋忍不住蹭了蹭枕头,感觉耳朵痒痒的,“那位收藏者是什么人?蓝月儿姑姑爱上的那个渣男?”
“是个女的。”
“……你又没有说。”
章俟海低低的笑了,“那我现在说了。我想,我应该可以把那个标本弄过来,交给鲛人,应该能够去除一些误会。”
秦深囧,“我觉得他们见到了被做成标本的亲人,会更加生气,说不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我弟弟拆成一块一块。”
“我觉得不会。”章俟海说的非常笃定。
秦深打了个哈欠,免得自己睡着了,手撑着把身子往上面坐了坐,半靠在床头上,“怎么说?”
章俟海将自己见到标本的事情一一道来。
基于爱好、事业、兴趣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