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哒哒哒”作响,像极了蜘蛛细长的脚尖点在地上的感觉。
身姿袅袅,如一团裹狭着毒烟的红色烈火,危险而美丽。
六娘走到团团围在桌子边发力的鲛人旁边,涂着辣椒红唇彩的双唇轻启,笑着说:“大男人早饭没吃吗,这么一点点力气都没有。”
说完,六娘伸手按在身边的桌面上,微微使力、轻轻一堆,桌子的四条腿跟安装了滑轮一样轻轻松松地在木质地板上动了起来,安放到了它原先的位置。
一群只在腰间围了鲨鱼皮,围着桌子撅着屁股使力的鲛人,傻眼了,“……”
有鲛人不服囔囔,“靠,这些桌子是被控制的,望乡客栈使诈,就是为了看我们笑话。”
“揍他丫的,什么狗屁客栈,毛线个客人都没有,生意早就黄了吧。”
“大家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人类最狡猾,总是耍我们老实的鲛人。”
已经有人撸袖子……不对,男性鲛人就在腰间围一块鲨鱼皮,上身赤(裸),没有袖子可以撸,所以他们撸的是胳臂。
“好好在旁边站着去。”蓝剑鹰冷声斥责,“还嫌不够丢人吗!”
有鲛人不服气,还要再辩,被同伴拉了一下。
蓝剑鹰鹰隼般的目光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