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微弱的变化, 生活在客栈前院彼岸花丛中多年的靖人说,虚度原上的大雪将要来了。
无论外面风雪有多大, 客栈内始终温暖如春,感受不到丝毫寒意。地上铺了一条长毯, 秦深盘腿坐于其上,他的旁边,真·小老儿重离跽坐于此,他的身前放着一个小小的几案, 案上有瓜果、茶水。
秦深指尖就放着一枚同款的和小指指甲盖一样大的小小果子, 皮色橙黄、略带褶皱,听重离说,这种果子味道不错, 秦深将信将疑地送入口中。牙齿轻轻咬合,榛子大小的果子就在口腔中炸裂开来,小小一颗, 味道浓郁,是橙子的味道, 果汁也很丰盈,就是太小了,吃不够。
这么大的果子, 给他一把吃起来才爽。
秦深咂摸了一下口中的味道,又拿了一颗果子送入口中。
他的身边,跽坐的重离腿上放着一颗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长寿木果,双手小心翼翼地在果实上探寻、摸索,表情沉醉、双眼痴迷,“我们靖人与植物的亲和力很强,能够感应到种子的‘想法’。老板,你拿来的八颗种子充满活力,只要给它们肥沃的土壤、温暖的阳光、和煦的轻风、皎洁的月光、甘甜的露水、轻盈的歌声、丰富的灵气,它们就能够茁壮成长。”
“咳咳。”秦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