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长大,需要两位爸爸为他撑起大伞、遮挡风雨。在他成长的过程中,自己却要离开。
“对不起丢丢,爹爹有事要去京城几天,办完了事情很快就会回家的。”章俟海跟丢丢保证,心下决定,自己一定会尽快回来的。
丢丢也抱住爹爹,小脑袋靠在爹爹坚实的肩膀上,带着哭音哑着嗓子说:“一定要很快的。”
“一定,爹爹向你保证。”
秦深揉揉眼睛,不忍去看分别的这一幕,抬头看着阴沉的天空,分别总是让他想起为了自己的梦想舍下年幼的丢丢的过往。
往事不可追,未来犹可期。
今天、明天、未来的每一天,他们都将不会错过。
“喂喂喂,出去几天而已,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一样的。”秦深故意打岔,装作不耐烦地催促:“小丢丢你再不进学校,上学要迟到了哦。章先生,你的助理等你很久了,再不走,飞机就要灰走了。”
依依惜别的父子,这才不得不分开。
章俟海看着丢丢的背影,众多穿校服的孩子聚在一块儿,他一眼就能够找到自己的那一个。视线牢牢地落在丢丢的背影上,深邃的双眼中满满的不舍。
丢丢站在教学楼楼梯那儿转过身冲着两个爸爸挥挥手,章俟海和秦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