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参与,秦深点到即止,就没有再提起过。
将所有刷新出来的对话框全都删掉,秦深手指在空中弹动了一下,把乱七八糟的情绪全都删掉。他戳开了备注为章先生的联系人,章先生的头像是一大一小靠在一起的背影,大的那个是秦深的、小的那个是丢丢的。也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拍下来的,角度选的好、滤镜用的美,让普普通通吃早饭的两个背影有了温馨、恬淡和爱。
秦深在名字上狠狠地戳了一下,弹出了对话框之后发送了视频通话的邀请。
久久,屏幕上显示“对方手机可能不在身边”。
秦深生气地把手机拍在床上,“啊啊,干嘛呢,这个点睡觉了还是在干啥,为什么不接?”
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大院众多别墅中的一幢内,装修风格简单、严谨如实验室的客厅里,章俟海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对面的沙发坐着章元怀和赵敏会夫妻,侧边坐着章瑞泽。
章家老中青三代都在。
“俟海,听你大哥说,你有喜欢的人,还有孩子了?”在这个家里面,称呼还沿用着过去的,因为章家大家长章元怀还想着将陈年旧事瞒着妻子。当年妻子生产之后身体伤了,坚持尽早投入工作后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烙下了病根,多年来沉疴在身,上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