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耳边是大堂前厅内的欢声笑语,这种体验于他而言真心很少,全家团聚在一起,不是端正地坐在电视机前如看调研报告一般看电视节目、不是聚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没有任何交流,冰冷得就像仍然是自己一个人。
现在围绕他的感受,是鲜活的、是温暖的。
侧厅的落地窗在夜色中成了一面镜子,照出章俟海自己,他的脸上笑意越发灿烂。
“想什么呢,笑这么欢。”
章俟海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边多了个人,他说:“想你。”
秦深耳尖动了动,红晕爬上去了,他对章俟海不时说出来的、发自内心的甜言蜜语没有任何招架能力。趴在章俟海的肩膀上,小半个身子的重量交给了对方,秦深凑到这儿耳边说:“用哪里想的?”
明明不好意思,他还是不时招惹着对方,污污的那种。
章俟海嘴角的弧度收了一些,眼中的笑意加深,他压嗓子,声音变得越发性感,“用心,也用这里。”
他从肩头把秦深的手抓下来,慢慢往一个变得滚烫的地方送,按在上面,他说:“感受到了吗?”
秦深恼羞成怒,骂他,“大色狼,章先生你的高冷范儿呢,哪里去了,被狗吃了啊!”
手没有挪开,在那个地方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