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他都要哭了。”秦深给章俟海使了个眼色,让他假哭。
但是章俟海不想这么欺骗儿子、得来他的关注,对上丢丢抬起来的双眼,他温柔地笑着,只是笑得有一些伤感,儿子并不和自己亲的事实让他有些小难过是真的。
丢丢伸出小手摸了摸爹爹的脸,“爹爹,不难过,我也爱你。”
章俟海俯身在丢丢的脑袋上亲了一下,“爹爹也爱你,非常非常。”
丢丢弯起眉眼笑了,笑得羞涩,“嗯。”
搞定了一大一小,秦深松了一口气,都是黏人的家伙哦。
快中午的时候去山里面挑树的郭跃回来了,带着他精心选择的杉树。
客栈靠近水边的栅栏处还有空地,郭跃在那边挖了个坑把自己挑来的树给种了下去。秦深站在树下,视线沿着杉树笔直的树干一直往上看,脑袋彻底仰起才勉强看到了个头,“呃,这二十多米了吧。”
“白荡山里头有一片水松长得特别好,我就挑了一个小的挖了过来。”郭跃憨憨地说,体力活是他分内的事情,不求表扬。
秦深在他厚实的肩膀上拍了拍,实诚的汉子啊,还好没有往大的挑。“做得好。”
郭跃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应该做的,应该做的。”
这棵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