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搂住他,下巴懒洋洋地放在这人的肩膀上,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不睡,站在窗边干什么?”
“雪不下了。”
“很正常,我们这里本来就不怎么下雪。”
“丢丢早晨起来会失望的。”
“章先生,孩子不可能顺风顺水一辈子,总会面对小挫折和小缺憾的。看不到雪而已,我记得重离说过,三界交汇处会下雪,很大很大的,到时候看个够。”安抚了小的,安抚大的,秦深觉得自己可以开个爱心热线,专门解答情感问题。
章俟海拉上了窗帘,所有橙黄的光线都被阻挡在外,“我的宝贝,睡吧。”
秦深打了个哈欠,胡乱地凑到章俟海的脸上亲了一下,“章大宝贝晚安。”
“晚安。”
刚闭上眼睛没有一会儿,“叮咚”一声脆响,章俟海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睡觉前他忘记把手机关机了。长臂一伸,章俟海从床头柜拿过了手机,等了一个晚上的信息终于来了。
“是约翰发来的。”章俟海压着声音对秦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