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笼,红了一张脸站了起来,给秦深让出了道路,看着秦深的背影目送他离开,等人彻底出去了,才一脸可惜地坐了下来,幽幽叹息一声,“要是我还没有结婚就好了。”
“那也轮不到你,人家都说有爱人了。”
王海燕捧着脸,不介意身边的人给自己泼冷水,陷入了自己的想象中,“手上戒指没有,估计就是说辞,我特意打听过,木器店那儿也没有人听说秦深结婚了,他是单亲爸爸。”
有男生吃味地说:“单亲爸爸,生活作风肯定有问题,他孩子的妈妈还不知道是谁呢。”
新一轮的八卦在包厢内开始,围绕着出去的四个人展开了无数的揣测。
秦深看了一眼时间,他现在可是有门禁的男人,要时刻注意着点儿时间,在规定的时间内回客栈。还好,才过了半个小时,时间还是很充裕的。
看完了时间手机也没有塞进口袋内,而是点开了最近通话,点了一下最上面的章先生,电话很快被接通,他说:“喂,什么时候回家呀?”
东洲市内章氏的办公楼中,章俟海拿起了手机示意其他人继续开会,他走了几步从会议室出去,站在窗边说:“把手头上这个讨论完,很快就结束,不到半个小时就回家。”
“不是催你,是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