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中熨帖,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化成了一句话,“秦深,谢谢你。”
秦深摆摆手,“我跟你谁谁谁啊,是一条被子的关系,跟我说啥谢谢。”
秦深总是有办法打破章俟海的款款情深,破功成柴米油盐,充满生活气息。
两个人靠在一起,看着缓缓流淌的清河水,水流声潺潺,恬然美好。
“叮咚。”
手机响了,懒懒地靠在章俟海肩膀上的秦深伸手从兜里面拿出手机,“温溪哥说给我邮箱里发了个视频,让我看看。”
“什么视频?”
“我正在打开,解压缩一下,还挺大的。”秦深的手机性能优越,客栈网速惊人,近一个g的压缩包,下载和解压缩用了不到五秒便好了,点开视频,画面内声音嘈杂。
这个视频是温溪拍的,他的手机不是很好,画面很渣,对准了一堆像是摆地摊一样从古墓里挖出来的古物,温溪的声音传来:“小秦,下午要打开主墓室了,这是个激动人心的时刻,看到了吗,来自全国各地的专家群涌在此,就等着此刻的到来。”
镜头一扫,不仅仅有考古行业的各位大拿,还有国家电视台的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进行现场采访和录像,社会各界对湖伯墓关注度极高。
从周边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