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秦深最厉害。”章俟海语带笑意,他的眉眼也是弯的,眼角的细纹出现,那是岁月给这个男人的积淀。
秦深在他轻松的语气中慢慢放松了下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哄孩子啊。”口中埋怨,可嘴角扬起的弧度证明他十分受用。
吊桥不长,也就百来米,走的速度也不慢,秦深在上桥之前特意看过时间,下桥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才花了十分钟,不可思议。
到了彼岸,丛丛熊熊燃烧的火把将此地照得如同白日,人头攒动,不时爆发出几声叫好声,那是围观群众给争夺强者之位的人鼓劲叫好呢。
人还真是不少,千八百人总有的,并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住进客栈(毕竟是“黑店”,房价贼贵),他们会收敛气息住凡人的酒店或者干脆在山林中风餐露宿,秦深在客栈里见到的并不是参加大集的全部。
看人群,有未能彻底化形还带着动物特征的妖怪、有脚下无影的鬼、有浑身裹在黑布里面的奇怪人……
“别盯着那些裹着一身黑的人看,他们是魔。”修竹在秦深的耳边小声地说。
魔,秦深接手客栈以来从未见过。虚度原的另一头是妖界魔地,有很多妖怪、精怪穿过万万里虚度原去追寻心中的圣地,却从未有过一个魔来到客栈说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