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章俟海逐渐靠近桌案,努力盯着男人的摸样看,一无所获,什么都看不见。
“阿海,你看我干什么,看画呀,我画的怎么样?”
章俟海去看画,忍不住笑了,男人的画作只能够用小儿涂鸦来形容。
男人扔掉了画笔,拽着自己的玉坠把玩,“哈哈,你终于笑了,我的阿海就应该多笑笑,整天不笑都像是个老头子了。不过,你本来就比我大,就是小老头儿,以后不叫你阿海了,喊你老章。”
章俟海的双眼酸涩,张开口,一个名字就在嘴边却怎么都喊不出口。
拽着坠子的男人絮絮地抱怨,“我说了把坠子做成玉兰花瓣的,他们给我弄成滴泪状,不过不怪匠户了,他们是按照我画的图纸画的。来,老章,这枚坠子你以后就戴着,可千万不要掉了呀。”
一阵风,卷起无数的玉兰花瓣,纷纷扬扬,风大迷了眼,章俟海抬手挡住眼睛再睁开周遭的场景又发生了变化,他怀里面抱着一个人骑在马上,速度极快地奔波。
血水顺着额头滑到眼前,让眼睛里的世界满布血色。
一眼看去数不清的敌人向他们包围、靠拢,他们周围的护卫不断减少,几近于无。
没有冲天的喊杀声,只有刀剑刺入身体的沉闷响动,护卫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