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秦深面前,右手抬起,手指顺着秦深的鬓角移动,软中带刺的触感让指尖麻麻痒痒,这种痒会蔓延,顺着手臂神经传递到大脑里,大脑像是被扎了一下,将颤栗送达灵魂。
“不,好看,我的秦深什么发型都好看。”章俟海脑袋前倾,唇在秦深的脸颊上停留,低沉轻缓的声音慢慢响起,“在哪里剃的,我也弄一个配套的。”
“……”湿润的呼吸吹在脸上,痒痒的,秦深忍不住侧了侧脑袋,在章俟海的腰上掐了一下,“不准剃头,我们也只是意外。”
章俟海轻笑出声,“可我觉得手感很好。”他的手已经盖在秦深的后脑勺上,手上上下下小幅度的移动,毛毛刺刺的手感让人心痒难耐。
深邃如藏有长河的眼里蓄满了温柔,章俟海悬停在脸颊前的唇抓紧滑动到秦深的双唇前,一指的距离……
呼吸纠缠在一块儿,这个吻近了。
“爹爹。”小孩子的轻快脚步声从屋子里传出来,与之一同来的是丢丢软糯的叫声。
章俟海遗憾地松开手,偏头去看丢丢,猛地他的头被一双手捧住,柔软的唇在他的双唇上一触即离。
秦深松开手朝他挤挤眼,原地转了一圈张开手迎接他的宝贝。
丢丢从室内飞奔了出来,张开双臂飞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