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眼熟却无法和记忆中的那个人对应起来。
“就是未成年的。”
“我勒个去,人渣!”秦深拧眉,“那时候他拦住苗苗,不会是想……”
“昂,应该就是想动手动脚。”林晓宁厌恶地咧嘴,“这种神经病就应该关一辈子,好像是在里面被人打毁容了,出来之后做了整容,你这才认不出来。”
秦深恍然,“原来如此,和我印象中的形象差了那么多。林晓晨怎么和这种烂胚子搅和到一块去的,看起来感情还不错的样子。”
林晓晨与ltp朱煨并肩坐在一起,勾肩搭背、谈天说地,关系看起来不一般。
“谁晓得。”林晓松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臭味相投吧,林晓晨搭的就是些狐朋狗友,不是玩意儿的东西。”
他们坐的地方与秦深隔了一桌,林晓晨邀请了自己的一群朋友过来吃酒,酒桌上说东说西、东拉西扯,说着说着就说到了秦深的身上,贬低追捧者厌恶的人更能够讨好对方的欢心,他的朋友们深谙其道。
现在说话的是朱煨,小个子的他穿着今年的流行色焦糖色羽绒服,蓬松款,套在身上衬得他个子更加矮小、臃肿,本来还挺清秀的脸因为猥琐的心变得油油腻腻,他挤眉弄眼,用“大家都懂”的心照不宣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