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途河的变化震撼到的秦深赞叹,“一个多小时,冰封的三途河就恢复了流动,太不可思议了。”
见多识广的章俟海也为眼前的一幕着迷,“这就是大自然。”
“是啊,这是渺小如人类很难抗拒的。”
一声悠长悠长的螺号撕破了黑暗,在遥远的前方,有一艘宝船逐渐出现在视野中,宝船速度极快,几息之后就从一点如豆的大小变成了巴掌大,又从巴掌大变成了眼前三层楼的大船。大船放下甲板,有个穿着绿色灯笼裤、红色小马甲、头戴黄色瓜皮小帽的大头鬼提着灯笼走了下来。
大头鬼感冒了,不时抽着鼻涕,他嘴巴里哼着不知道哪里的小调,晃动着自己硕大的脑袋靠近秦深。走到近前,提着灯笼的他向秦深作揖行礼,“先生好,楼船今日丑时两刻靠岸,停留三天三夜,三天后这个时辰离开港口,这段时间就麻烦先生送些茶水。”
“好。”见到久违的大头鬼,秦深笑了起来,表示欢迎。抬头望着大船,不知道他的亲生父亲是不是站在楼船内的某个角落正看着自己。
心中一动,他突然扬声冲着楼船大喊,“爸爸,我是秦深,新年快乐!”
和着风,他的声音传遍了楼船的每一个角落。
久久等不到任何回应,秦深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