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劲头太大省得一次性卖多了,喝出事儿来。
员工醉倒一片,当老板自己的顶上,站在吧台这边翻看登记薄,从清明至如今生意都不是很好,不说零零星星住进客栈要穿过虚度原的妖精们,就说渡船吧,至今也就靠岸过三次。上一次秦深询问过大头鬼,好像是说恶鬼地狱中有个穷凶极恶之辈趁着守卫换班时的空挡逃了出来,整个幽冥鬼蜮提高了搜查戒备,以防恶鬼从鬼蜮中逃到他界引起动乱。
因为此,渡船提交的开船申请三次就有两次不通过的,以前是地府官员求着渡船多开几班,现在船想开却不给资格。
“老板,两个单间,再来些好酒好菜。”
少年清朗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前传来,秦深抬头去看,眼中赞赏一闪而过,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摸样,个子一米七五左右,姣好的长相已经脱离了儿童却还不是男人,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青葱稚嫩,白色西装如雪衬得少年更加明朗阳光。
少年弯弯眉眼,“老板,我知道望乡客栈的规矩,我叫谢必安,这位是我的搭档范无赦,我们来自于地府。”
谢必安,白无常。范无赦,黑无常。
继崔判官,又有地府工作人员到客栈来了。
怕秦深看起来不方便,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