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这一碗,三月不知鱼味啊,怕是没有其他鱼可以比的上它的鲜美了。”先盛了一碗汤喝着,秦深感叹。
“所以晚上的鱼火锅就不弄太多复杂的涮菜了,简简单单的蔬菜、鱼丸就可以。”
“嗯,我也这么觉得。”
增加了其他,反而浪费了这一锅浓汤。
“老板,有客人来了。”
“知道了,马上来。”秦深扬声回答。
门庭冷落的时候秦深感慨生意艰难,日子不好过,工资发不起。宾客盈门,秦深又觉得被工作绑架,一刻不得闲。
事事无两全,秦深对自己说,人要知足。
“客人好。”站在吧台后,秦深已经调试好自己,笑意盈盈。
客人眼神阴鸷冷漠,不为秦深郎朗的笑容所动。他鸡爪子一般的手指在台面上划拉了几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秦深皱着眉,忍着耳边的不适,看老人在台子上比划完,分辨出老人写的是“住店”二字。
这也许是一位残障人士,不会说话。
“老人家,住店要做一下登记,这是纸笔麻烦在上面写一下可以吗?”秦深找出了纸笔放到老人面前,耐心地等着老人家落笔,“登记的内容是姓名、住址,凡是来到望乡客栈的人,都要提供这两样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