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挺舒服,但小小一只不够摸的。”
秦深对宽厚温和的中年男人已经无法直视了,这不是个猫奴,这是个绒毛控,吸的不是猫,是绒毛。
秦深抱着小奶猫送到丢丢的怀里面,丢丢摸摸小奶猫。
小奶猫嘤嘤嘤嘤哭起来,小脑袋蹭着丢丢的胸口,像是被夺去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
秦深:“……”不不不,他想太多而已。
想太多的秦深头重脚轻地站回到吧台,见坐于前方的两人喝着酒并不交流,一个满腹心事、无心说话,一个疯狂吸毛、不想说话。
蜀山长老公山尖整个身子都埋进黄土里的人还为了门派之事操劳,着实可怜,但秦深一旦心软,那将望乡客栈的颜面至于何地?以后但凡有人过来闹事儿了,只要跪一跪、请门派长老求求情,就可以免于责罚,那客栈还开不开门了,他一天到晚面对纷争算了。
不要小看人的底线,一旦开了口子,那人群就是蜂拥而来。
蜀山掌门玉纤真人不过是跳梁小丑,被人撺掇了两下就带着众多弟子过来,简直愚蠢。
在冥界建立小蜀山的杨巍庭是杨奉的祖父,他一心为门派着想,秦深和他聊过,知道他是和孙子杨奉联系过,让他把自己的意思转告给掌门,最好邀人到望乡客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