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认主,但被持有者拿着也可以隐入体内,需要时便可以拿出来。
蜀山弟子现在眼力见儿和普通人没有多大区别,死板地想着,离开了持有者,冰棱剑这么一件死物肯定还会维持原状等待人发现,却未想到,冰棱剑为了保护自己缩小了身形,机缘巧合之下被蚌精“织”进了珍珠内,结成了一颗滚圆的珍珠进了客栈。
要不是小喜萌生了要给他送礼的举动,这颗藏着冰棱剑的珍珠说不定就此蒙尘,再见天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站在阳光下,秦深看了一会儿藏着冰棱剑的珍珠,突然问六娘,“给蜀山弟子打电话了吗?”
“打了,还没有接通。”六娘用的是客栈内的座机,他话音刚落,电话内嘟嘟嘟的声音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说了一声“喂”。
“老板打通了。”
“别说什么,你就说打错了。”
“哦。”六娘在电话内应付了几句,打发了诚惶诚恐的蜀山弟子。
秦深已经走回了吧台,拉开抽屉将珍珠放了进去,垂眼拿过万年历翻看了起来,离九月初还有半个月,没有几天了,让杨奉自己过来取冰棱剑算了。
蜀山弟子的情况他又不清楚,要是接了珍珠的那人心思太多,没有将珍珠给杨奉……这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