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自己拿了一张荷叶饼包着割下来的烤羊肉吃了起来。
秦深:“……”别说重口味的兔子,吃肉的兔子和鸡也不是很多的。
一大家子围坐桌旁吃烤羊肉喝甜甜的米酒, 烤肉架子放在桌子的最重要, 小孩子够不到只能够让大人帮忙。
手握小刀割下一块连皮带肉的羊肉,章俟海放到急切的丢丢盘子里,小家伙甜甜地弯起嘴角, “谢谢爹爹。”
章俟海手上有油,只用干净的手背碰着孩子的脸,“吃吧, 想要再和爹爹说。”
“嗯。”丢丢乖巧地点头,眼含渴望地看着爹爹手上的小刀子, “爹爹,我可以自己动手吗?”
有了秦深和章俟海的陪伴和鼓励,丢丢慢慢从害羞和内向中走了出来, 也敢于提出自己的意见和要求,再不会将渴望埋在心里面不说出来了。
“可以啊。”孩子能够亲自体会一下是个非常好的体验,章俟海当然赞同。
抽了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将手指擦干净,章俟海举起孩子,凑到烤羊架旁边,叮嘱,“用刀子的时候小心点儿,别割到了手指,贴着肉割下去,用些力气。”
丢丢认真着一张小脸,眼睛盯着抓在手上的小刀,看着它没入黄褐的脆皮中,脆皮被切开,发出一声清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