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深,黑白大眼睛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秦深拍拍他屁股,“蛋蛋,她是你的妈妈,不要怕,去吧。”
得到秦深的话,本来就隐隐地对祁拂逆有着感觉的小麒麟放开了胆子接触祁拂逆,待在柔软的怀抱里面,高兴地眯起了眼睛。
祁拂逆拉下了皮衣的拉链,将小麒麟给塞了进去,就露出个小脑袋。帅气地抄起放于桌上的头盔,火力全开的祁拂逆精神奕奕地说:“老板,我去找吴克己了,晚上再回来住店。”
“好。”
目送祁拂逆大跨步走出,改装机车“轰轰”响,绝尘而去。
“感觉吴克己的好日子到头了。”
围观了全过程,默默当着吃瓜群众的六娘说:“祁拂逆和吴克己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半斤八两,谁都别嫌弃谁。”
秦深耸肩,“只要别到客栈来唱折磨人的歌,一切随意。”
到了晚上,几乎是和丢丢放学回家前后脚的功夫,祁拂逆改装机车的轰鸣声传了过来,不消一分钟,祁拂逆扛着一个人走了进来,朗声说:“老板,我要开一个房间。晚上吃什么,我饿死了,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猪。”
“你来的时候不错,今天我们吃烤全羊。”
打电话给猴王要羊,挑了一只半大不小的就给送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