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
“像是初春时节的江南。”鼻翼翕动,秦深闻到了花香,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味道真美。”
闻言,爷爷秦正但笑不语,并不是每个人走到这儿看到的风景都是美好的。
“爷爷,你在这边生活的好吗?”
“挺好的,有你奶奶在的地方,我的心自然安定。”
秦深笑了,他看向章俟海,“吾心安处是吾乡”,有章俟海的地方,他的心也是安静的。章俟海却没有看他,秦深抱着疑惑,往章俟海看的方向看过去,愣住,那边也有个“章俟海”。
岸边,有一高大的身影身披残甲、手持染血断剑、脚踩红莲业火,微阖着双眼不知道站了多少个岁月。他腰身板正、眉带执着,他手上滴血的残剑秦深觉得很熟悉,不就是惊鸿剑。
怔怔地往前走了两步,有个名字在舌尖滚动……震惊地扭头去看章俟海,只见章俟海眉头微皱,跨步向前。
章俟海走到将军的面前,唇角勾起,他说:“我比你得到的要多。”
将军微阖的双眼彻底睁开,“你比我幸运。”
“还是要谢谢你,这一世是你求来的。”
将军摇摇头,“是他心软,施舍我们的。”
“不是很好嘛,他不心软,我们永远都求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