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懂的好感,也太早了一些。秦深想想自己十岁的时候在干什么,估计还在玩泥巴呢。
秦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把女孩子的态度说破,看儿子懵懂无知的眼神,明显没有开窍,估计离开窍还要很远,自己说破了反而不好。
索性决定不说。
这个事儿可以过几年再考虑,秦深头疼的是儿子的性格问题。上补习班已经有五天了,五天足够把二十个名字对应上他们每个人,但丢丢却说那些同学是陌生人。
心中无力叹息,不能够操之过急,让孩子一下子纠正自己,慢慢来吧。
“大概是人家女孩子心灵比较脆弱,你拒绝之后她就哭了。”
丢丢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秦深说:“过去和大白玩吧,肚子饿就先吃点儿小麻花垫垫肚子,离吃晚饭还有一会儿。”
“知道了爸爸。”
孩子走了之后秦深扭头看到竹子精修竹背着箩筐准备走,开口挽留,“在客栈吃了晚饭再走吧,尝尝宝成哥做竹鼠的手艺。”
修竹挺想留下,但是不行,“最近有好多老鼠跑进竹林里,我不看着林子,新生的嫩竹根就要被它们吃掉了。”
听到鼠群来袭,心中心中一紧,秦深干笑着问:“不会又是什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