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摸着肚子无所谓地说:“快的,几十天而已,我坚持地住。走啦走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又不是很辛苦,再看、再看,看多了又不能够长出一朵花!”
章俟海担忧的情绪稍减,微不可查地叹气,他说:“我下去了,你在镇子上转转就回去吧。”
秦深不耐烦地挥手,“知道啦知道啦,蔡管事答应给我升级的玄武甲壳还没有给我,我还有门禁呢,可不敢忘记时间了随便瞎溜达。”
孩子月份大了,距离出生越来越近,秦深自己从一开始的忐忑到后来的焦躁——怕什么,卸货之后更爽!与秦深相反,章俟海越来越焦虑不安,他的情绪内敛,很少外露,外人看不出什么变化,但作为同床共枕的爱人,秦深知道他在害怕。
摇下车窗挥挥手,秦深看着章俟海牵着丢丢进了学校,心里面对自己说,家里已经有个紧张过度的了,自己可千万不能够慌乱。
相信青龙神君的技术吧,丢丢出生的时候他就啥感觉也没有。
窗户就开着,秋初上午微凉的空气正在逐渐被太阳炙烤加热,却正是正舒服的时候,秦深靠在舒适的椅背上,腰后面垫了一个天然乳胶枕,给悬空的腰部衬托的力量,好过多了。慵懒地摆摆手,秦深对开车的王乐彬说:“小王,在镇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