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秦深不好意思,“温溪哥你别夸了,不过你说的就是事实,的确很帅。”
温溪:“……”看看坐在秦深身边的男人,温溪微微恍惚之后清醒了过来,是有些明白秦深为什么与有荣焉的样子了,主墓室里的将军和秦深的男人一摸一样,自己赞叹将军的容貌,不就是在夸章俟海。
想明白了这一点,如今是单身狗的温溪,“……”莫名感觉心塞是为什么?!
抹了一把脸,温溪深吸一口气,决定忽略被喂进嘴里的狗粮,翻着竖在镜头前的笔记本说:“你们看,将军长这样。”
秦深看着纸页上手绘的小像说:“我天天见的。你画的不好,没有画出我家老章的万分之一。”
温溪可是手绘大触,画出来的将军小像很有几分的味道,最起码样子很像,但气质没有画出来。
秦深纠正,“你这个眼睛画的不对。”
“哪里?”自己引以为傲的绘画被说不好,温溪不服。
“气质不对,应该是温柔脉脉,深情似海的。”秦深微微抬着下巴,矜持地说:“我家老章才不是冷漠暴戾的人。”
温溪暴躁了:“醒醒吧,不是一个人!”
温溪默默地移动视线落在章俟海的身上,一触即离,不敢有任何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