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安静了下来,像是在耐心地等待着出生。
紧着一口气的洪烨放松了下来,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孟彰的衣袖,让他尽快行动起来。
他和秦深互相埋汰、打趣惯了,从来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但章俟海不同,威严与日俱增,虽然身体还是凡人,但敛于身体内的戾气就连孟彰抵抗起来也是艰难。
洪烨微不可查地扫了章俟海一眼,章俟海也就是面对秦深的时候才是柔和的。
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医务室一直有干净无菌的环境准备着,这条件可比当年丢丢出生的时候好多了。但章俟海提前准备的产科药品一样都没有用上,麻醉、缝合等等孟大夫自有准备。
生孩子的过程比想象的顺利得多,孟大夫的手又稳又快,眨眨眼的功夫秦深的肚子上就多出了一条口子,不需要费多大的周折,孩子就被拿了出来,随后孟大夫给秦深上了一种药,内外的伤口顷刻间愈合,没有任何伤疤。
在孟大夫这里没有什么刚出生的幼儿不洗澡的说法,用他配置出来的药水,小小的孩子洗去了一身的污垢,露出红彤彤的皮肤,小小的拳头紧紧地握着,藕节似地小腿用力地踢蹬,嘹亮的哭声代表着新生的喜悦。
“小家伙可真够重的,九斤九两,小名叫做九斤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