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并不亲和,声音很平淡,不过他对除了秦深和孩子们之外的人,态度都是如此。“谢谢。”、
“不用谢。”林晓宁紧张地说话哆嗦,“那、那我挂了,再见。”
“嗯。”
挂了手机的林晓宁和蓝月儿面面相觑,蓝月儿恍惚地说:“你竟然挂了章先生的电话。”
林晓宁握紧了手机害怕地说:“那我挺了不起的,竟然挂了他的电话。感觉章先生现在更加吓人了,我哥是怎么和他生活在一起的?”
“因为他们相爱。”蓝月儿白了他一眼,工作傻了吧,今天尽说傻话。
···
秦深一睡就是一个下午,期间点点醒来过,被章俟海抱着喂了一回奶,吃完了之后继续躺在秦深的身边睡着了。睡梦中,秦深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一梦到晚饭前。
吃饭的时候六娘向秦深汇报下午客栈的事儿,是六娘把饭菜送到房里的时候说的。
“老板,下午那个凌旦来了,要找你,不过你正睡着,我就让他走了。”
秦深问:“那些大学生还没有离开镇子?”
“他有同伴生病了,等同伴病好之后再走。”六娘笑着把凌旦一行人的经历说了,“这帮傻孩子竟然打了阴曹地府的热线,吓得要死,晚上七个人挤在一